最新统计:越来越多新移民流浪街头!加国无家可归者,有14%是新移民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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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日,加拿大就业与社会发展部门(Employment and Social Development Canada)发布报告显示:2014年,有1000人选择睡在避难所里;到了2016年,这一数字升至2000,这还不包括那些专门为难民设立的场所内的难民。2018年,被确定为无家可归者的人中有14%是新移民。

当新移民刚来到加拿大时,如果没有足够的收入来买房,也没有足够的经济适用房供他们选择时,就只有成为“无家可归人士”这一个选项了。

结束无家可归者联盟(Canadian Alliance to End Homelessness)主席Tim Richter认为,由于难民定居的地区住房容量严重不足,难民被迫转向无家可归者收容所。“他们中的许多人喜欢到多伦多或者魁北克,但是这两个地方租赁市场非常紧张,我们没有能力为他们提供住房。”

一直以来,大批人不断从边境非法进入加拿大。自2017年初到现在,加拿大皇家骑警至少发现了4.6万多非法越境者。他们中的很多人长期留在多伦多和蒙特利尔等待难民申请结果,给这些城市的临时住房能力带来了压力。2018年末,多伦多估计,在使用该市避难所的的人中,有大概40%被认定是难民,其他人并不符合条件。为了缓解多伦多收容系统的压力,安省其他城市被强迫要求帮助安置难民。

中国建筑工程师,移民加国流浪街头!

安柳(化名)曾经也是一个有理想的热血青年,在重庆某大学求学,专攻土木工程,正值国内基建大程大发展之时,安柳也成为建筑工程师,在福建大城市中从事建筑业工作过一段时期,收入颇丰,一个换种活法的念头驱使他了解了加拿大,然后就是办理移民加拿大的申请手续。

2001年他终于心满意足领到移民签证,飞抵温哥华,然而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却是一切恶梦的开始。在温哥华只能找到些零散苦力工,他被迫在去年初带着仅剩的几百元钱来到多伦多,再试一下运气。

多伦多也没有帮他改变命运。他租了一个廉价的地下室暂住没多久,因没有工作收入,很快就陷于弹尽粮绝的境地,于是他从去年10月开始,一不做二不休,流浪街头。

与本地流浪汉质的区别在于,他不依赖社会福利金生活,也从不行乞,白天继续找工,只是没一份工可做长。晚间就在市中心的一些大型购物中心内熬过夜晚,许多时候会选在中区华埠的龙城、文华中心。他只希望在一幢商厦内,找到一个有暖气口的暖和角落,好让自己感受到一些微薄的 “人间温暖” ,他就是这样度过寒冬中的每个晚上。

很难想像孤身一人的安柳,在没有社会服务帮助下,是如何困苦渡过一年多的流浪生活。他打开背包,只有一个矿泉水瓶,几片粗糙的面包,就是活命的全部。

没有电话、电脑、电视,没有朋友,没有关怀,很多人可能觉得难以活下去了,但对于安柳将这些都视若无睹。炎热的夏天,天还没亮他会起个大早,拼命挤上往外埠采摘花旗参的车辆,一路颠簸便算开始一天的工作。3、4小时的车程别人是煎熬,但对他而言正是睡觉的好地方、好时光。有时运气差,被霸道的先到者堵住车门不让上车,这一天就算完蛋了。夜晚,街心公园的一角便是安柳的栖身之所。

不要庇护所 情愿留在街头

虽然安柳不同于一般北美流浪汉,他不靠行乞生存,还在努力寻找工作。但在社会福利非常健全的加拿大,难道不能依靠社会服务帮助暂渡难关,安柳似乎对这些问题都是以词不达意的“不简单”来回答。

安柳实际上没少找过社区服务机构,但依他所言都没有实质性的帮助,那社会服务部门、慈善机构的庇护所为何又不能去住呢?安柳似是而非地说,“住过,后来不住了。有很多问题住不惯。”追问他究竟是什么问题,卫生条件、餐食,还是与人相处困难等,安柳生气地反问,“你住过没有?你住过就知道。”

对于流浪生活,安柳没有任何难过的羞涩,甚至有种自由自在的满足感。“在街上住的人很多,有个越南人,每月有100多元的社会福利,也一样在街上,还让我Stay on street。”但为何他自己不去申请社会福利金,暂渡难关,“申请过,但房东不给我出房租证明,就收不到福利金 。”

对求职市场及社会服务 不愿、不懂、不敢!

儒弱书生不为三斗米折腰,安柳如同中国传统在西方土地上打造出的东方流浪汉,清高而不屈,不知令人唏嘘,还是敬佩。不行乞、不伸手但又上天无门,令一些在街上认识他的人都感到前途黯淡。

一位与安柳一些打过工的人说,安柳精神上并没流浪,也许这就是他与那些借酒、毒品消愁的北美流浪汉的区别所在,虽然只有一纸之隔,他不愿。

新移民流浪街头的情况,在夏季并不少见,都是因用尽所带的钱,又无法找到工作,或是单身一人为省几百元的房租费,到公园等公众地方露宿 。由于与社会福利制度脱节,在高福利的加拿大,反倒是新移民反成最弱势的被遗忘的一族。与新移民形成强烈对比的是:被总理特鲁多接来的叙利亚难民却过着不劳而获、衣食无忧的奢侈生活。按照T5007社会救济,难民妈妈一年能领到$15,000,爸爸领$4,000到$5,000,CCT四个小孩每月能领$2,000。蹭福利一年能挣4万多。一位在TD银行的工作人员在朋友圈吐槽:“今儿我们几个接待了至少20个难民来开账户,刚知道政府每个月每人发他们$800,刚来的那个家庭4个大人6个孩子,一个月那就是$8000啊。”

几近绝境之下,一些新移民横下一条心杀进赌场“拼一把”,然而出了赌场之后,他们意识到已经再也没有能力拼下一把了。由此,流浪成为了选择。阿文在一公司的仓库当收发,每次周五发工资后就直奔赌场,通宵作战,最初还为自己留点饭菜钱,后来把这钱也押上台,热血沸腾地搏杀一个周末,当垂头丧气回到寄宿的姐姐家,好日子也就到头了。最后,他把街头当作了流动的“家”。

不少受过良好教育的新移民,由于无法找到理想的工作,自暴自弃,三天两头被“炒鱿鱼”是家常便饭,心理防线一旦崩溃,便是一个无奈流浪故事的开始。社会服务人士指出,加拿大让大量无法找到工作的技术移民大量入境,同时又没有相应的政策给予生活上的扶持,本身就存在太多的不合理和不人道。从这方面讲技术移民还不如难民!

新移民在紧急状况下,可以向社会救济金办公室申请紧急救助,电话416-397-1010,或1-888-465-4478,各地区办事处电话也可查电话薄蓝页。由于申请救济金需要数日时间审核,所以暂时解决吃住问题,可联络食物银行416-392-6655,以及市内各庇护所416-408-3777。如果新移民不知道申请程序,或是不谙英语,可利用如华谘处般的华人社区服务机构的资源,帮助联络安排。

来源:创业周刊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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